我斜了他一眼,将他绕过的话题捡回来无奈道:“许景,我给你扔个话,我真请不动他。”
许景皱眉道:“给我个理由。”
给我个理由……陆宸郗为我打官司,除非给他足够心动的理由,比如我自己。
而许景如今也要一个理由。
“我与他之间发生了很多事,倘若我利用我们曾经的关系去求他,我会觉得自己在犯错,在对他为所欲为,许景我不能这样!”
“哪怕输了这场官司?”他问。
我坚定道:“是。”
这是我自己种下的果该有我自己承担后果,无论结果如何,只求问心无愧。
在事务所里待到中午就去隔壁的巷子里吃了碗牛肉面,何刁刁忙完了就坐在我对面唠嗑。
她抱怨道:“北京的幼儿园真难进,原本想利用婆婆的关系走一下后门也不行。”
何刁刁的婆婆是大学教授。
活到这个岁数有一定的人脉。
我思索一番道:“昨年九月份的时候你没有送小月去幼儿园,今年想插进去肯定不容易,除非等到下半年九月的时候。”
“陆律师,当初我看孩子小没忍心,想着明年翻春的时候再去,没想到却耽搁她一年。”
何刁刁唉声叹气,我想起自己的糟心事也跟着叹了一口气,安抚她道:“小月现在才三岁,下半年再去幼儿园也才三岁半,没事的。”
“我也觉得没事,但吴毅说我惯孩子。”何刁刁又叹息,忽而眼睛发光的看着我问:“陆律师,你的男朋友陆宸郗以前和我聊天的时候提起过,他说倘若以后有什么事
77.我爱了他十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