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离开了,阮澜之大掌拍了拍我的脑袋,通透道:“去陪他。”
我偏头问:“那你呢?”
如今他是我男朋友,我得照顾他的感受。
“晚晚,我刚刚说过,倘若他没事我会成全你的,我不想造成你的压力。”
他总是这么的善解人意。
“澜之我心很乱,对不起。”
“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是真诚的,我记住那时候的你。”阮澜之又拍了拍我的脑袋,温柔的安慰我道:“傻丫头,别这样有压力。”
“阮澜之我是不是又做错了什么?”
“你没错,你坦诚过你爱他,是我固执的要和你在一起,这件事是我做的不对。”阮澜之笑了笑说:“我明天回美国,你进去看看他吧。”
“你是陆晚,对吗?”
陌生的、浑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