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我与他的关系非同一般。
而女人胜在矫情,哪怕他刚刚说点好话哄我,或许我心底还不会如此膈应。
我忍着心底的酸楚去事务所拿了份资料,又买了一束百合开车去了墓园。
又过了一年,郁凉五岁了。
郁凉的墓前有一抹新鲜的花束,在心底流转片刻也知道这花是谁送的。
原来他来过了。
心情忽的愉悦起来,我将花放在郁凉的墓前,伸手抚摸着他的照片,问:“高兴吗?”
“我的郁凉,他心中爱你。”
……
从墓园离开之后,我开车时接到一个电话,是傅磬致打来的,他直接道:“回家。”
傅磬致吩咐的事我从来没有拒绝过,这次依旧一样,挂断电话之后我就直接回了四合院。
回家——只能是我的家。
将车开回胡同里,远远的就看见傅磬致兜了一身薄款的远动装低着头玩着脚下的石子。
像一个单纯的大男孩。
因为了解他,所以知道他这样的行为是不知所措以及对我的漫长等待。
回想起以前无数个日夜,傅磬致就是以这样的姿态站在我宿舍楼下,教学楼下,班级外面的走廊里以及学校门口等我。
傅磬致在我身上一直肯花的耐心,但耐心深处是极度的浮躁与不安。
我有点庆幸自己学过心理学,也庆幸和多年前相比较,傅磬致还是我认识的那个男孩。
哪怕他说过不希望我幸福,哪怕他恶狠狠的说会杀了我,但他的初心没变。
傅磬致爱我如初。
83.真相究竟如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