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愣,喊道:“晚儿。”
我问:“你难受吗?”
“习惯了。”阮澜之笑了笑说:“无论我是谁,我都是阮医生,一个合格的心理医生。”
合格到完全控制自己的情绪。
忽然之间,我明白他学心理学的意图。
“澜之我希望我们都好好的,我更希望我的臆想症能够消失,彻底的消失,因为我怕未来的某一天我又会忘记你们,忘记他。”
“你忘记了,我替你记着。”阮澜之嗓音温和说:“所以无论有什么难过的事,都不要怕。”
我怕,而且又在我怀孕的期间所有的事情都浮现出来了,我怕万一有个闪失。
“澜之,我怕傅磬叶查到我有精神疾病,我不能丢掉律师证,我还没有替你打赢盛华。”阳台上的风吹在身上冷冷的,我又说:“他知道了。”
除了我和阮澜之以外,陆宸郗是第二个知道我有精神病史的人,我是自愿告诉他的,但我觉得这事应该告诉一声阮澜之。
“我知道了,你现在安心养胎。”
阮澜之的声音忽而冷漠,我一愣又听见他恢复温和的语气说:“晚儿,我先挂了。”
阮澜之先挂断了电话,我一愣站在阳台吹风,等将心中乱七八糟的事理清楚之后就打算睡觉。
但转身看见陆宸郗。
他穿着沉色的睡衣在我身后一步远的地方目光炯深的望着我,随即沉呤道:“怎么不睡?”
“澜之是我的心理医生,有些事我想问问他。”我坦诚的解释说:“我在担心一些事。”
我怕他误会,所以没有隐瞒。
90.始终没有你爱的多(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