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我吗?”傅磬致的声音很嘶哑,也很低沉。
五年……其实又过了一年,现在应该说六年前了,六年前他入狱的时间就是后天。
我说:“好,致哥哥。”
傅磬致猛的挂了电话,我有些惆怅的看了眼外面的天色,一天又过去了。
而且现在美国应该白天了。
是阮澜之的生日呢。
等会吃了饭再给他打电话。
我将手机放回兜里去敲了敲陆淮阳的房间门,没有动静我只好打开房门。
两条阿拉斯加犬萎靡不振的躺在陆淮阳的床上,而且地上还有它们拉的粑粑。
我笑了笑给陆淮阳打电话,等他接起来我就问道:“淮阳,你要回家了吗?”
“婶婶,公司的事太多。”陆淮阳委屈的语气解释道:“公司和杨家解除合约有一系列的程序要走,而且公司最近有很多决策。”
我问:“哦,那你什么时候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