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白色的浴袍出来,我躺在他身侧从后面抱住他的腰:“这几天孩子在,委屈你了。”
阮澜之伸手握住我放在他腰间的手,无所谓说:“能有什么委屈的,早点睡吧。”
我哦了一声将腿搭在他身上,手指顺着他的衣服伸进他的胸膛里,他僵了僵身体,轻声道:“晚儿,别闹,你明知道……”
“我想要你,澜之。”
他迅速的翻身压住我,眸心沉沉的望着我,低头咬住我的唇瓣,低声说:“我也想要你。”
那夜的阮澜之很疯狂,像一匹狼,再也没有曾经的胆怯,温柔,直直的控制着我。
那夜,我才明白他的确难受。
那夜,无论我说什么,求饶示弱他都不肯放过我,那时我才明白他真的病的严重。
待他满足睡下的时候我才伸手抚摸他的额头,刚刚的求饶示弱只是试探他而已。
我的澜之,内心很煎熬。
我抱着他的脑袋埋在我锁骨里,心里默念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真的都会好起来的。
清晨阮澜之替我准备了早餐,我吃了以后抱着他说:“我走了,会早去早回。”
“嗯,你多加……小心。”
我应承:“我会的。”
坐上飞机的时候我在郁疏郁桐睡觉的时候也处于睡梦中,隐隐约约中我感觉有人在摸我的脸颊。昨晚花费了太多精力,一觉醒来已到达曼谷,郁疏郁桐两个孩子各自拖着自己的小行李箱下飞机,我回身看了眼拖着我行李的陆宸郗,从他手中接过来说:“我自己来。”
陆宸郗默了我一眼,随即走在我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