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着急问:“澜之的病是不是很严重?”
阮希之的脸色忽而平静下去,她点点头解释说:“哥哥这三年都在治病,精神极其的脆弱,他可能自己明白这点,所以将阮家的股份已经全部转让给你,等过些时间会让你签合同。他可能……又会消失很长一段时间。”
我难过问:“去哪儿?”
“嫂嫂,他在明白自己精神状况的情况下还是选择和你结婚,说到底是哥哥贪心了。”
阮希之忽而流下眼,她闭了闭眼:“哥哥这辈子只做过这么一件冲动的事。”
“希之,他究竟怎么了?”看着她哭,我也忍不住的流下眼泪问:“澜之他究竟怎么了?他的忧郁症很严重吗?还是有其他的原因?”
“嫂嫂,哥哥活的很苦,他的精神其实已经临近崩溃,为了能多陪你一段时间,他开始大幅度的吃药,他开始折磨自己的身体。”
我喃喃问:“你的意思是?”
“那些药只能暂时压抑他,所以他要在你未发现以前将所有的事处理好一个人离开。”
“他要去哪里?”我问。
“医院治病。”
我坚定道:“我会一直陪着他。”
“哥哥不希望成为你的累赘,他一直要求我隐瞒这事,但我觉得我有告诉你的必要。”
我连忙起身出去在大街上跑着,简毓跟上来,疑惑问:“陆总,你要去哪儿?”
我要去哪儿?我要去找阮澜之。
我望着街对面的陆宸郗以及两个孩子,流着眼泪说:“简毓我现在要去找澜之。”
几个月后的再见,他望着
116.晚儿,我很幸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