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轻言细语道:“澜之,晚儿真真确确的在这里,你睁开眼看一下晚儿好吗?晚儿听说你在这里的时候就想着赶紧过来看看你,看看你最近过的怎么样,胖了还是瘦了,开心还是不开心……澜之,你为什么不睁开眼看看晚儿呢?”
我恐惧的摸着他冰冷的脸颊,恐惧的将他抱入自己的怀里,恐惧的哭的不知所措。
我的阮医生,我的澜之,他拯救着我,庇护着我,却拯救不了自己。
他承受不了精神压力自杀离去,而那抹压力从小日积月累吞噬着他的精神力。
他将自己克制的太完美,但太完美也是一种病,终于,他开始厌世了。
他丢下我就离开了。
我是他的妻子啊,我想一直陪着他,一直陪着他度过他所有的不愉快,但最后……我依旧没有拯救到他,我低估了他的病情。
那天我抱着他哭晕在他的怀里,第二天的时候亲眼看着他进了火葬场。
出来后只剩一个黑色的坛子。
我抱着他的骨灰瘫坐在雪地里痛哭,痛苦以后就是无尽的麻木以及病情的加重。
郁凉带给我的伤痛逐渐好转,但阮澜之带给我的伤痛却一辈子都好不了了。
我曾经问过阮澜之,我们的病会好吗?
他说,我们不严重,但没说好不好!
他的病永远都好不了了,我得病也是,我将阮澜之带回美国放在阮家,随后在简毓的安排下回了国,在回国的那一天简毓递给我一封信说:“陆总,是那天整理屋子的时候发现的。”
是阮澜之的遗书。
短短五个字。
119.悲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