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转反而陷入了忧郁症,他的去世……”崔教授犹豫了一会道:“师兄说,那孩子的去世只是解不了心中的那个坎。”
我惊讶:“什么坎?”
“他存在的意义。”崔教授道。
阮澜之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他是没有寻找到自己的价值吗?比如在他母亲面前。
比如在我的面前。
我突然明白害死他的真凶是什么!
是他最亲的人!
他最亲的人从未想过他要什么,而他做的一直都是守护着别人,守着自己爱的。
我忽而很难过,对崔教授说:“求你给我拿药,我现在很难受。”我的视线迷糊,立即拿着桌上的药瓶吞下两颗说:“崔教授,我没救了。我的眼睛,我的精神,我的心都没救了,我快疯了,我现在要做的就是保持清醒,我要亲手夺回自己的东西,我要亲自为我的孩子报仇。”
崔教授愣道:“陆晚。”
“崔教授,我真的没救了,我活着都是勉勉强强的,我过的很痛苦,我的心里就像蚂蚁啃噬一般痛的厉害,我想着你能给我药,让我极力的保持清醒,能管多久算多久。”
我感觉自己被人拥在怀里,我偏头一怔,难受的问:“陆宸郗,你怎么还在?”
“陆晚,有我在,你会活的很快乐。”
是吗?可是一切都来不及了。
崔教授替我开了药,我死死的揣在手心里,陆宸郗拉着我的手回到他的公寓。
待到了他的公寓,我不解的问:“陆宸郗,我为什么会在这儿?”
陆宸郗伸手揉了揉我的脑袋,轻声说:“淮
122.他知道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