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自然属实,属下绝不敢欺瞒大人!”
罗成书又对着他问道,“既然如此,那本官就少不了要问一句了,你家小公子现下如何?”
易文见他不去盘问那位刘三少夫人,反而对自己问个不停心里头起了些许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
再次应道,“那刺来的簪子被郡王妃身边的大丫鬟挡了一下,我家小公子侥幸没有受伤。”
罗成书听他这么说,笑了一声,“这么说来,那就是你家小公子无事了。本官是不是也可以理解为正如这刘三少夫人说的那样,她的发簪差点儿碰到了你家小公子,而你却要对她行不轨之事呢?”
易文见一边儿是拼着名节受损也要拖他下水的刘三少夫人,一边是是非不分的京兆尹大人,心里头也涌出一股子无力感。
冷哼一声对他说道,“罗大人,你是真的要包庇刘三少夫人了吗?!”
罗成叔笑了笑,对着他应道,“谈不上包庇,只是本官自然不能听一家之言,这事儿还是好好调查调查才好定案!”
易文被他气笑了,“罗大人,这人证物证俱在,你却不判案,还说自己不是包庇?”
罗成书却依旧不妥协,只要能让安郡王府里头不舒坦了,他自己心里头就舒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