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我先护送陛下到安全的地方，然后再听也不迟。”马篍有些着急了，他感觉秦王可能不想走。
“本王已经老了，你进来可能很容易，但是带本王出去就太难了。忤扬这孩子虽然将本王软禁在这里，却不敢犯下弑父的罪行。如果你带我出去时被人发现，反而会让你有生命危险。”
“陛下过滤了，王宫的防守并不严密。”
马篍的话没有得到秦王的正面回应，秦王接着自己的思路说：“想当年本王也是和兄弟争位，侥幸成功才登上王位。随后又得到贤人辅佐，本王一时竟然成为诸侯的盟主。其实本王这辉煌的一生都是国相给的，可惜他老人家前些年离我而去了。”
秦王停了一下，好像在回味什么。
“本王依然记得国相临终前的告诫：不要信任某些人，从他们那里拿到的每一点方便，都要付出百倍代价。”
秦王说话有点慢，马篍依然认真地听着。
“其实本王也是听进了国相的话，疏远了那些人，可是后来宫内外乱作一团。本王以为国相老糊涂了，于是又把这些人弄回来，结果就是这个下场，本王这是自作自受。”
“陛下，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请陛下看开一点，随我离去。”马篍劝解道。
秦王摇摇头，对马篍说：“本王要写封信，你帮我送出去。”
信写了很久才终于完成，是给公子文成的。马篍将信件仔细收好，藏在怀中。
“孩子，现在已经是深夜，你该离开了。本王已经太老了，和我一起铸就霸业的人都已经离开人世，这个国家的将来就靠你们年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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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夜见秦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