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誉感。
同样的皇帝被俘虏,宋代和明代就是截然两样的评价。
罗彦一直记得评价明朝的那么一句话:“不和亲不納恭,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在这种时候,罗彦不想有太多的理智,他只想做一个愤青。
所以草书就成了他泄这种情绪的一种方式。各类书体之中,草书算是最能表达一个人狂放不羁的了。
当然,罗彦写的也不是那种连自己都不认识的乱草,而是时下非常流行的今草。相比章草,今草更加狂放,但是今草也有约定俗称的书法规则,因此,也不用担心写出来之后别人不认识。
写完之后,罗彦也不多说话,径直洗了自己的秃笔,往袖中一塞,就带着莺儿走了。
醉仙楼里,已经有一些人凑到墙前围观罗彦的大作。毕竟今草也不是谁都会的,因此好些人围上来其实就是图热闹。只听得这些人叫喊着,在人群里寻找有认识草书的人。
有好事而且正好认识字的,也不愿放过这样显示高人一等的机会,于是乎照着墙上的话大声念出来。
声音正好传到下楼的崔颍几人的耳中。
卢凌笑道:“你说这罗彦,还真是个性子烈的。早些时候我看他那册《权书》,我还以为是个上了年纪的前辈。后来听说他只有十几岁,我是真不信。今天听了他这诗,我是信了。这风格是一如既往啊。”
因为这会儿王远因为遭受了罗彦的戏弄而早早离去,崔颍也不用照顾他的感受:“比起这罗彦来,王兄就要差的远了。看来我等以后可以试着与他结交一番。”
作为崔颍的堂弟,崔政也笑着说:“像王远这等
第四十章 一首诗把事儿闹大(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