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道居然冒出来一句:“王都督多虑了,其实,那就是一份家书罢了。里头也不过是写了我嘱托房中书替我照顾我家人。没有任何要检举你的内容,只不过,你不认得罢了。”
听完这话,王君廓一个男子汉,居然泪流满面。声嘶力竭地喊了一句:“天要亡我王君廓,徒之奈何。”
这话听得罗彦是一阵翻白眼,说的好像自己是多么了不起似得。如果真要形容他,罗彦也只有两句话,第一句是多行不义必自毙,第二句是没有文化真可怕。除了这两点,还有什么好说的。
“王都督,事已至此,你还是就在此上路吧。想你纵横天下十数年,若是到了长安,受那狱吏的侮辱。三木之下,哪里还能留得你半点威严。虽说是在自己人的刀下,但是好歹有你这些心腹陪你。”罗彦还是劝了一句。如果王君廓不反抗,罗彦还真是不愿意让人动手杀了他。
听了罗彦的话,王君廓也思 量了一番。
自己这种罪过想要活着,那肯定是不可能了。而要求死,其实到哪里都一样的。他们武将里边也有流传的故事,虽然只是听听,可是那牢狱中的种种,还是知道一些的。古来多少将军,都是不堪那牢狱中的种种侮辱,或是咬舌或是绝食。无非就是想早早寻死罢了。
像那彭越周勃一类,领兵打仗哪个不如他了,还不是在牢狱中跟孙子似的。
想想王君廓自己都觉得还不如早早死了的好。朝着长安的方向跪下,端端正正磕了几个头。站起身来,王君廓说道:“我如今这个下场,完全是咎由自取。还请罗司马禀告陛下,我王君廓辜负了他的恩遇,便是死上十回,也不够弥补我的罪行。只是看
第一百八十五章 到底是杀还是留(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