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都有自己的傲气,可是表现出来的那种行为却有差别。
郑松峰是那种天老大他老二的轻狂,其他两个人似乎都有属于自己的骄傲,但是明显没有郑松峰表现的那么嚣张。
吃东西吃的杯盘狼藉的时候,终于要开始文会的正题了。香满楼的伙计自然很是知趣将桌上的盘子收拾了去,只留下酒具,同时在每桌上摆上诗,那诗就降了几个档次。所以作品有个合适的名字也相当重要。
等季农写完自己的诗,回头看过罗彦的诗以后,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看着他抽动的嘴角就知道,季农这是被征服了。
“小郎君的诗才,还真是……嗨,我看今日我的打算是要折戟了。只要那些夫子们的屁股没有坐歪,第一轮你这酒是喝定了。”
听着季农这很明显有些赞叹的话,罗彦笑笑说道:“若是这些人没有想到行卷的事情,他们今科有什么胆子说包揽科考。”
一炷香的时间很快就到了,此时就有一些小厮开始在堂中转悠着,只要有人招手,便会走过去将那写了诗作的纸取走。
五层混乱了有半刻,所有的诗作就都收了上去。那些夫子评鉴之余,郑松峰还招来舞乐,正好给颇费了心力的主人放松的时间。
听着丝丝缕缕的丝竹声传到耳朵,罗彦看着场上那些女子将水袖甩来甩去,感觉有些无聊。所以扯扯季农的袖子,悄悄问道:“季先生可知道,那余刺史什么时候会来?”
“我在上来的时候就听说了,好像到了未时中才会到来。说白了就是在最后露一面。若非是州中长官需要勤于教化,余刺史才不会给这几个后辈面子呢。”季农一脸
第一百九十章 闺阁诗?行卷诗(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