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文章倒是做的不错,这写诗嘛,呵呵。”
众人当然知道这声“呵呵”里也是有轻蔑的意思 ,但是还是忍不住要问一句:“到底怎样?”
将脸转向屈突诠,罗彦问道:“屈突兄你可记得当初你我第一次见面你念的那?”
一听这话,屈突诠先是大笑一番,随后连声应答:“记得,怎么不记得,如今还记得很清楚呢。”这可是罗彦仅有的几件黑历史,而且还是跟自己有关的,屈突诠哪能给忘了。看着众人一脸迷惑,屈突诠不顾罗彦再次变黑的脸,将当日在集雅轩的一番事情说了出来。
那放屁八丈长的笑话让在座的所有人都大笑起来,浑然不顾罗彦咬牙切齿。笑闹过后,这才问道:“罗助教是说,那厮作诗的水平也就这个层次了?”
“嗯,我知道的他最近一次作诗是在教坊司,你们也知道那里有些扯淡的游戏。水准依旧不是很高,所以我也才有这个胆子来这么一出。杜荷虽然年纪小,但是记性比较好,之前我蒙学过的孩子里头他算是不错的。想必杜尚书也能给我个面子让我教他几天,所以这才做了这样的安排。”
听完这话,程处弼一脸不爽地看着杜荷,嘴里嚷嚷着:“罗叔就是偏心,这等出风头的好事怎的忘了我。好歹我也是弘文馆小辈第一人啊。”这熊孩子简直不要脸到家了,此刻这么多人在场居然还敢吹牛。偏生就是这样,让大家又是一阵爆笑。对于这个让好多学士都头疼的小家伙,除了无奈还能有什么。
“你不说我还忘了,今儿还得谢谢你。当日我那义兄的两个孩子,多亏了你照顾。”明明程处弼才六岁啊,罗彦说这番话都觉得别扭。但是就这
第二百零八章 来自上层的敲打(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