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放下茶碗,这才说道:“你一番好意,我怎会不知。先前我也想过要找一些人来帮忙的事情。只是所做都是一些琐碎的事情,就怕招来的人不尽心尽力,到时候反而是添乱。”
听6德明没有怪罪,罗彦也开心起来:“老师尽管放心便是。他们协助你白天写下书稿,晚间我回来再复核一遍。但有觉得不甚明白之处,便记录下来,次日老师再进行订正。等所有的书稿都完成了,我再找人让他念给老师听几遍,这样一来,岂不是就将老师担心的事情都避免了。”
“你说的倒也是。既然如此,那此事我就不再多说什么了。到时候你将他们带来便是了。”
罗彦没有料到的是,他的一张告示,在长安掀起了多大的风浪。
茶棚里,酒馆中,青楼内,楚馆间,但凡是有落魄士子的地方,这天都纷纷讨论起诚国公府上招人的事情。
“这诚国公不会是又要教我等经义吧,须知上次在金州,他招收那算学士子一样,到了最后悉数中了那算学科考,我等不如就此去试试。”
“莫要这般着急。须知此次不同上次,那诚国公在告示中可没有说到底过去做什么。这个中有什么猫腻,谁也说不准,还不如咱们先等等,看看有人前去的遭遇再做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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