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老人,每个人一年平均下来也就拿个几万块钱。
相比于一些白领,他们是在拿命换。
若是碰上收成欠佳,可能血本无归都有可能。
相比于种植鸦片,贩卖者倒是春风满面,不过,他们的风险更高,可能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邢十三有时候在想,贩卖鸦片者无不是胆大心细者,既然你有这样的才学,世界之大,为何不走一些正途,虽然可能没这个来钱快,但至少睡在床上你能心安。
近些年,由于金新月的风头势猛,也使得在此聚居的两个少数民族——俾路支语与帕坦族,在利益的驱使下,矛盾日渐激化,谁都有将对方摁死,一方独大的想法。
帕坦族在前两年也实施了行动,仗着势力大过俾路支语,他们便开始了侵略,每年要俾路支语收成的一层,俾路支语当然不会同意,双方由此爆发了一场惊世口舌之争,却没有最终打起来,但也埋下了伏笔。
现在,双方只缺最后的一根导火线,只要点燃,战争瞬间就会打响。
而邢十三唯一请求卡吉利做的,就是点燃导火线,站在对面隔岸观火,卡吉利是一个非常具有野心的女人,既然决定了合作,她便知道该怎么做,才能更好的索取利益。
一男一女两个聪明人终于开始了对金新月这一盘大棋展开了行动,他们究竟是棋盘上的棋子,还是操纵棋盘的棋手?云里雾里很难说的清楚。
一夜无话,不知何时在思考中沉睡了过去。
翌日。
天还未全亮,黑蒙蒙的天空中刚刚泛起一丝鱼白,但邢十三所在的小院已有人在门口踱步。
第一百四十八章 动乱伊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