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沼泽旁的一节硬木,不断敲击着陷入小树的三菱刺,只要功夫深,机会总给有把握的人。
一根小树断了,他没有高兴,将树枝劈掉,继续干活,一连砍下六颗小树,用蔓藤固定在三颗树上露出沼泽半米的三角形,他们也算有了一个暂时休憩的地方,尽管不是很舒服。
将沧月抱起放在了支架上,他一跃而起,爬了上去,从背包中拿出镁片点燃了一早就发现的白蚁丘,总算是可以安心了。
口渴、饥饿、晕眩,还有背后大腿的羽箭不断侵扰着邢十三,即使靠着都不是很舒服,但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了。
夜幕降临,周围瑟瑟风声起,沼泽的夜色有一种说不出的沧桑感。
除了白蚁丘的一丝亮光,四周一片黑暗,与邢十三此时以惨白的脸庞形成了截然不同的反差。
夜色中。
“你身上的箭羽如果不拔,会感染的。”即便她什么都不懂,但在这样的环境下,不拔箭羽无意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不碍事。”他紧闭着双眼,虚弱的回答。
他岂能不知道所引起的后果,但,有苦自知。
其一,三脚架行动不便,包扎伤口是一难点。
其二,在没有止血药的情况下,可能会有大片的血液流出,他现在的身体不一定抗的起。
其三,血腥味太浓,谁知道会引来什么?
只是在夜色下,沧月并未看到他此时犹如白纸一般的脸色,如果知道,她或许会坚持吧!
“你的脚伸过来,我帮你推拿下。”他突然想起了沧月崴了的脚,轻柔的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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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照顾与被照顾(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