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皱眉道:“白衣,你说清楚。”
缥缈的声音停顿片刻,又响了起来:“如果他想回来,自然能够回来,如果,他恋上了那个世界,自然也就回不来了。”
“听你的语气,你是不打算出手了?你明明可以救他的”。罗迩婆娑冷冷地对着无边天际嘶吼,她向来只凭自己喜好做事,此时,显然是对白衣的做法很不满意。
周围的空气已然停止了流动。
不过,白衣并没有被她的语言激怒,只是淡然的问道:“我为什么要救他”?
“为什么”?罗迩婆娑不答反问道:“既然你对他的生死默然无视,又为何将我两掺和进去?现在你却安然脱身,陷我们与不仁不义当中”?
如果有可能,她一定会亲手拧下白衣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