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艺术的真谛。
闲话少扯,言归正传。
老爷子与一些德高望重的长辈,还有几个嫡系的一代长子还有一两个优秀的旁系子弟,端坐主桌。
下方严格按照序列,从辈座席,妇女虽然不是像古代一样上不了桌,但是,她们只能座号偏桌,不可逾越,这就是真正有底蕴大家族的规矩。
不会出现叽叽喳喳吵闹不休,即便是过年依旧风轻云淡,自管自家桌上偶尔讨论一些话題,断不会出现偏跑打闹之风。
老爷子在这,也沒人敢有这个胆量,除非你不想再踏进邢家的大门。
“开饭吧”,每年的规矩都是老爷子提议,他动了筷子,别人才有胆量去吃,虽长幼有尊,不过也少了一份过年的乐趣。
但今年似乎有些例外,老爷子喊完之后,忽感大家的眼神都看向一处,他顺势瞥了一眼。
“十三,到自己的位置上去”。邢狂虎双眼犹如鹰隼一般,锐利无比。
这个孽子的所作所为怎能不让他生气,别的时候也就罢了,现在竟然坐到妇女堆里,在他们从小灌输的观念中,尽管深爱着老婆,却将男人以上厅堂为耻,男人就应该驰骋沙场,扬鞭塞外,从骨子里他们是带着古代男人的大男人气概的,可是这个臭小子偏偏坐在了胭脂堆里,乐不思蜀。
“妈,你吃这个”。邢十三可不想与这些老顽固理论,别人笑他太疯癫,他却笑人看不穿,仅此而已。
“孽子,你到底有沒有听到我说话”。邢狂虎嘴唇颤抖,显然受气颇深。
旁边的邵美è同样拉了拉邢十三的衣角,低声劝道:“回位置上去,不可与
第一百九十一章 离别曲(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