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一丈开外便是悬崖。
庙像棵怪异而倔强的孤松,在最靠近危险的地方扎了根,安然生长,风雨不动。
老和尚也有无聊的时候,尤其是冬天最冷的几日。既无人相陪,就只好揽着他的扫帚在庙门口的石阶上坐一坐,听群鸦乱叫,看满山雪缺。
有时也会跟他的扫帚讲话,内容无非是我离见佛祖之日已不远,寺庙没了我,又有谁来摘果供奉,谁来打扫修葺,连你这把世上最好用的扫帚也无人再用,庙虽小,物虽微,也是一重世界,若就此荒废,着实可惜。
寺庙便是月老庙,除了每年的七夕的前后繁华,时间一过,许多人就再也记不起某某小村庄之中,还有这个一个月老庙。
老和尚是一个游方和尚,他来了,豆芽才搬出了寺庙,但两人关系很好,豆芽也曾将心中所有的委屈都说给了老和尚听。
老和尚念着佛经劝他放下,可他却放不下。
第二天,豆子独自跑去了月老庙,老和尚在喝香喷喷的野菜粥。
“我师父说他不会哭。老和尚,他是不是得了怪病?”她把粥碗从老和尚手里夺下来,“大家这么熟,不许诓我!”
老和尚为难地看着她,想了想,说:“那不是病。”
“那是什么!”她扯他的胡子,然后满地打滚,“不说我就天天赖在这里,吃穿你!”
“行行,告诉你也无妨。”老和尚投降,“阿弥陀佛,真是一小冤债。”
这天,天快黑的时候,豆子才从月老庙出来,一路无精打采。直到走到家门口时,才突然抖擞精神,像往常一般蹦进门去。
师徒的
第二百五十章 见面不如不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