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漆黑。
黑暗中，卓雷清楚地感到，自己正靠安全绳悬挂在蛇形船外侧，冰凉的海水让浑身肌肉缩紧，不知是寒冷，还是别的原因，他的牙齿不受控制的上下磕碰着。
或许仅过了几秒钟，又或许是过了几分钟。
“木格”？
“我还没死！”
“虎子”？
“我在这边，被挂在船外面了。”
“大师”
“没事”！
……
每呼唤一个名字，卓雷感觉就要安心一些，直到叫出了所有的名字，总算松了口气，翻身上船，发现船里也有积水，大声道：“都上来，把水排出去，虎子，你把灯弄亮……”
很快，虎子摸索着让一盏尾灯亮了起来，船内的积水很快被排空，附在身体上的寒意似乎也被驱逐，只是所有人都在喘息，这次，玉善为了照顾受伤不轻的乌拉大师与两个医者看起来要多狼狈有多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