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了。
咋的这人,刚刚问内鬼他不是不承认,现在咋的呢?
于是他问了:“为什么你之前不承认,现在又承认了”?
“我说话不会挨揍吧”?他是被打怕了,甚至比蛋哥儿他们还早一天。
“你不是已经说了,又何必在乎多几个字,放心,这次我不让他们出手”。老头子有一些好奇。
对于他这个年纪,还有他的眼光,能令他感兴趣的事情不多了。
曾胖子浅浅的笑了笑,不过即刻牵动伤口裂歪了下,过了片刻,静静地道:“你不是说怀疑谁吗?我说曾胖子,但我以曾胖子的人格担保,他并不是”。
老头儿一愣,笑了:“你是在和我绕字眼啊!但你的回答我很满意,只是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会是什么?即使第四个人说不说对你的影响并不大了,不过我还是想听听他的答案”。
贾无言想了好长时间,两个是组织的人,一个是弟弟,尽管他的答案无关最后的结果,可还是一个艰难的选择。
“三狗”!
在亲情与人性之间,他依然退缩了,就如同曾经,他也一直逃避。
二蛋与三狗子之间,显然蛋哥儿是主导,从他的选择中不难看出他还是带着一点良知的,可又将曾胖子排除在外,是内心的本能抵触,黑与白的世界,他始终挣扎着,活得很辛苦。
“上刑吧”!老头儿虽然从内心深处已经排除了曾胖子,可游戏吗?总归要遵守规则。
尽管从他的阅历看,曾胖子是四人中最不可能是内鬼的一个。
别看他像在玩,可玩儿里面的学问大着呢!是书本里
第三六零章 生死契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