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得成大道、功德圆满的境界,再加上天书递画给我时所说‘得此知音,死而不朽’,更是深信我们能解开他留在八仙图上的谜题之秘,虽死无憾的暗示,不知师座认为我所言是否在理?”
“当然,我明白师座心里还是怀疑我和天书的死脱不了关系。毕竟师座先听到老芫说我指使他和天书作对之事,先入为主,加上急于给爱将解围,推断难免偏颇。可是现在兵临城下,内疑丛生,若师座不能平心静气,冤屈了卑职是小事,让真凶逍遥法外,坐山观虎,后果怎堪设想?”
黎陌阡摇摇头,一时倒想不出话来反驳对方。臧参谋看着黎陌阡的眼神,随即重重地加了一句:“不过这也无妨,反正天书大师死前把八仙图亲手交给了卑职,卑职只需稍缓片刻,定能参详禅意,给师座个交代,到时候八仙图就送给师座裱挂又如何?”
说不出的恼怒涌上了黎陌阡的心头:臧参谋的言下之意分明在说天书把八仙图交到他的手里而不是给自己,足以说明在天书的心里,对臧参谋能力的估评比对自己更高一筹。虽然黎陌阡心里也对臧参谋以往表现深感佩服与忌惮,但第一次有人这样在自己和臧参谋之间做出了天平的倾斜,而臧参谋敢在自己面前暗示这个问题,更是一种赤~裸~裸的挑衅。作为一个心高气傲的男人,黎陌阡觉得自己无法忍受这种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