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道:“更不好。我没你们想的那么笨。此人跟我似有仇深似海,时刻想置我于死地而后快。只要我答应留下,拖到木林城破,我与你们同归于尽,金针绝学失传我怎么对得住倭国历代医圣?”芫狼摸摸脑袋:“原来你也不傻啊。不过要是你不敢赌,已经足以说明五寸金针不如七星针。说书的有句话叫败军之将何足言勇,谁又在乎这种败家玩意儿传不传的下去?”
寿老人像被敲了一记闷棍,怒吼道:“你这样的粗人也敢看不起我的针术?!我练了四十年,他只练了三天,三天!我怎么会输?五寸金针怎么会没有流传下去的价值!”这时候连芫狼也看出来了,虽然这寿老人阴险狡诈,却算是个医痴,又自大成癖。在这样的一激再激之下,患得患失已乱了方寸。
黎陌阡也冷冷道:“你话里自负,但声音却充满了畏惧。我知道你不是怕死,而是怕自己四十年的勤学苦练,最后被证明只是个笑话。今日不比出高下,你日后传授五寸金针给徒弟的时候,可还能心安理得?”寿老人暴跳道:“畏惧?我有什么好畏惧的,我正要让你们知道,只有我们东瀛的五寸金针才是举世无双的医学绝技!说!你要怎么赌?!”
寿老人怒指臧参谋,臧参谋微笑道:“五寸金针里你可有什么最得意的招数?”寿老人扬眉得意道:“禁言术和牵神引。”芫狼往地上吐了一口浓痰:“说人话,听不懂。”寿老人大怒,臧参谋抢先道:“估计就是让人说不出想说的话,和让人说出不想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