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花了多少代的时间完成的。馬万里还好些,赵彪个子高,走的时候快把腰折成了两段,速度慢得出奇。馬万里回头看看叹口气,吩咐赵彪道:“把手榴弹拿给我。”赵彪慌忙从腰兜里把两颗手榴弹都掏出递上。
馬万里摇摇头:“不用都拿,一颗就行了。”果然只拿了一颗,将手电筒交到赵彪手上,再将手榴弹的木柄卡在离洞口不远的石壁缝隙处,又从身上破衣服里捻出一根棉线,系在手榴弹的拉环上,吩咐赵彪有样学样,边走边从身上捻棉线,等线的长度差不多到顶了就再接着头系上,大约走出二十米以后,馬万里猛地一拉接长的棉线,即使隔得远远的也能听见一声巨大的闷响,头顶的灰簌簌掉落下来差点儿迷了赵彪的眼睛。
馬万里拍拍手:“行了,道口被堵住了。那头就算烧破天,毒气也下不到洞里来。”赵彪吓了一跳:“馬叔您好大的胆子,就不怕我们这头也被震塌下来活埋了咱俩?!”馬万里冷笑道:“放炮也是你馬叔早年吃饭的本事,要没这本事你叔一把年纪了,还能留在军营?林家宅院离着还有十里多路呢,照你娃这走法,没到一半毒气就追进暗道了,不封住进口闭气,想拉馬叔和你一起陪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