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我这么有诚意的份上,你小子不会拒绝吧”!
景曜点了点头,忽的幽幽叹道:“以你这样的风骨,其实并不适合在这些势力中左逢右源”。
“唉”!
酒醉仙似乎被他戳中了伤心事,过了许久,忧从心来道:“你到我是愿意,只是清水域主对我有救命之恩,所以我才会加入清水圣域,即便是这样,我也只是一个外门长老,可以自由的出入清水域,并不需要遵守太多的规矩。还有,我是看你小子现在走投无路,死了太过可惜,才给你指引的一条明路,你也别太不识抬举”。
景曜点了点头,现在的他确实没有资本让他值得骄傲的地方,以他目前的能力,为了他而扛着烈火宗的仇恨,以后不敢定论,就现在而言,还远远不值得。
作为一个有思想的人,绝不能够好高骛远,目空一切,要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对于景曜而言,他现在很清楚,加入清水圣域目前是他最好的选择。
但是,人也不能妄自菲薄,现在不行,不代表永远不行,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酒醉仙是很好,但他不知道清水域的人如何,酒葫芦以后会如何?救命之恩该记住的要放在心中,只是一个桎梏的背负,就像一个枷锁,索绕在他的身上,他还是希望有一天能够脱去。
一念至此,他稳了稳心神,郑重的问道:“是邀请还是命令?其实你无论怎么回答,我都会答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