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国士待之,他却以小人还之,落的不是一成。
心下早已有了决断,有人要他们的命,必先踏过他的腰,从他的头上踏过去,曾经学的尔虞我诈,生存之道,在这一刻,胖子收的干干净净。
清清白白再做一回人!
景曜让几人回去,凤舞、风火自然不肯,出于意料的幽月也没有离开,她说了,三个月,不,此时只有二个月零二十多天了,到时用五头彩凤也拉不住,时间不到,她也不会走,这就是一个高傲女人的执拗,骨子里的傲气不容许任何人的践踏。
如果单纯以旅途的角度评价西域之地,应该是物超所值。不一样的人文,不一样的地域,寒碜是寒碜了点,不过揭开神秘面纱的氤氲雾气中,体会到了别样的风情,高峰不自估,目远重迭嶂,单以气势取胜。喜欢做螃蟹的人,总是要付出代价的,山是山、谷是谷,山风汇聚,在谷底盘旋,走的人少了,易成瘴气,不过这儿牛鬼蛇神不少,风火在,他们当无忧!
翻过了山,越过了谷,踏过了草地,见到了溪,向地图上的布达拉而进。沿途来尚未碰及生人,这会儿前方大青衣,大刀客像是迎接远道而来的友人傲立当前,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倒是让几人惊了一惊。
“几位小娃从哪而来,好久未见着外人踏入这片土地了,想念的紧”。在齐玉成看来,魔门的人动刀胜过动嘴皮子,他也做好了防御准备,迎接大青衣那一人多高的剁肉大刀,可如今看来,想象与现实之间还是有一段不可逾越的差距。景曜恭恭敬敬回了一礼,告诉他从中而来。大青衣犹豫了会,又问:“无序之城”?景曜诚实又憨憨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