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精湛武艺,一张巧嘴更是令各路大家闺秀、小家碧玉或是那青楼名妓翘以盼,而这……颇多怪异之色。
几个小时前,几人领着钥匙,进了各自房间,穿山鼠徐庆本来是与韩彰同个房间,刚一躺下,徐庆抱怨房间蚊子过多,惹人清烦,便让刚洗完澡出来的韩彰去隔壁房间找幽若拿防蚊药水。
然而韩彰想到和幽若不大对付,自然不愿前往,徐庆却说自己像是了高烧,走动不便,哀求再三。
到了幽若房间,两人聊了近乎半个小时,中途吵了一架,等韩彰回到房间之时,徐庆已成为一具尸体。期间卢芳在房间休息,中途去找过白玉堂,两人可以相互证明,而丁隐却之身待在大堂,没有任何人可以给之证明。
“是不是你”?韩彰黝黑冷眸一瞪,模样有几分吓人。略一停顿,嘴角微扬几个弧度,不屑道“他肯定是想得到我们盒子之物”。
卢芳起身,猛地一拍他的脑袋,恨铁不成钢道:“你别总是这么冲动,要真是如此,他大可以在我们茶水里放点儿药,这样岂不是省事多了”?
经他一点拨,韩彰也觉在理,愣愣着过了两秒,烦躁问道:“那我们的宝刀怎么办,就这么让它丢了”?
宝刀?难道那个盒子里装着的东西是柄刀
此时,卢芳眯着眼睛,沉思一会镇定说道:“既然东西丢在客栈,现在除了死了的老三,其余人都在,想来宝刀还在客店里”。
那斜眼伤疤的狰狞让几人胆寒,他有这一猜测,断然与那丁隐一样,是觉得几人中有一内鬼,似想独吞宝物。
“你们别瞎折腾了,我知道怎么回事”。幽若痛苦一说
第七五一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