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展昭和白玉堂皆以同一步调后撤一步。
“展大人”邵家锦瞅了瞅身体略显僵硬的展昭,心道不妙,赶忙又抱拳道,“展大人面色不佳,莫不是伤势加重请展大人宽衣,让属下看看展大人伤势”
“伤势”那边陷空岛四鼠同时惊呼道。
邵家锦不由皱眉,心道:治病疗伤而已,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这几只耗子还真是没见过什么大场面。
白玉堂眨了眨眼皮,好似明白了什么松了口气,两步又凑了回来,桃花眼在展昭身上打了个转,“这臭猫受伤了不像啊”
展昭听到邵家锦所言,似有恍然之色,耳畔微红,黑眸瞥向别处,不自在微咳两声,顿了顿,垂下长睫道,“展某不曾受伤。”
邵家锦面皮顿时有些不受控制抽动,心道:
瞧这平时目光灼灼的黝黑眸子都不敢瞪人的心虚模样,简直和公孙先生隐瞒伤势时的表情一模一样,加上之前那股不祥的第六感和刚才那怪异少年的一番话语,还有这脸色苍白,呼吸紊乱,气息不稳
这南侠无愧于公孙师傅所言的执拗,每次冲锋冲在第一位置,每次负伤却总独舔伤口,就连那腹黑师傅都毫无办法。
公孙策平时忙于要物,这展大人的病自是嘱托了他这个徒弟好好调养,一念所想,猛一转身,面朝大门,捂着心口痛声呼道:“公孙师傅啊,属下无颜,医术不精,展大人一身伤痛,属下无法医治,这就飞鸽传书,将展大人伤势告知公孙师傅,请师傅妙手回春怕只怕远水救不了近火,待公孙师傅前来之时,展大人已经伤重难治,导致展大人卧床一年半载,从此在无法为包大人分忧包大人啊
第七五三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