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耳朵拿着戒尺,直嚷着孺子不可教!
乔抱着书,撑着下巴,有一句没一句地跟着念,眼睛却时不时瞪一眼自己这位同桌,她已经有几天没洗澡了,只因为这个叫修的男人,除了课堂从不与人结伴,没有朋友,唯一的爱好便是看书,凡乔进入宿è,必能听到大学之道,只是她在时,修总是由原来的朗读转而默念。
不过迂腐的家伙有一点好处,不会穿着亵衣在宿è溜达,不论是什么时间,即便是刚洗完澡他同样一丝不苟,堂堂正正。
他一直是这样,永ǎ挺直着背脊,读书写字都十分认真,一点不像四周那些家伙,心不在焉,含胸驼背,个个像晒干的虾米。
来祁山书院读书已经好几个日子,雪莲了无踪迹,唯一的乐趣恐怕也就瞪一瞪这同桌了。
两人如不是为了争吵,难得有一句话,而争吵的源泉基本是乔兴风作浪,比如有一次修,不小心将手越过了界,乔不知从哪儿找了跟针刺了回去。
修只是翻了个白眼,乔却在桌子中间画上了三~八线。
“你不占我,我不占你,你过了线,针尖等候”。
乔太无聊了,她也深深懂得当一个学生的无奈,每天就那孔孟之道,大学之道,三字经,是有多无聊的人才创造了这些。
有时候,她真想拎着上à讲课老师的衣领,告诉他,她是一只妖精,一只王手中的利刃杀手。
“乔同学!”老师略带气恼的喊声,把神游太虚的她惊醒过来,慌忙站起来:“是!”
“请把我刚才念过的句子再念一次!”老师摸着胡子,“如有半字错误,必有重罚!”
第七八一章(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