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恍惚,停顿片刻,迟疑道:“乔,不论我们之前有何过节,为了王的嘱托,我们都该摒弃过嫌,精诚所至”。
“你别来找我的麻烦就行”。乔扔下一句,如一道鬼魅从祁山之巅飞掠而下,只留下彤一脸阴晴不定。
“一江烟水照晴岚,两岸人家接画檐,芰荷丛一段秋光淡”。讲课之前,温故而知新,是国文老师的一个特色。
随着时间逼近,乔的心思愈来愈不在课堂上,托着香腮,神游太虚。
猛然间,突觉胳膊被人推了一推,顺眼看去,正对上修炯炯有神的双眼,他压低声音道“乔同学,正上课呢,莫开小差”。
乔愣了一愣,嘴角扬起一优美弧度,从课桌内寻得那玫绣花针,瞬间刺了过去。
修吃疼,皆因在课堂之上,不敢喧哗,忍住疼痛,压低声复辩道“乔同学,你吃错药了”?
乔洋洋自得“别忘了我们当初的约定,你过界了”。
她用手指了指,尽管经过一季已逐渐暗淡的痕迹,依然能够清晰的看到正是长桌的中央那你就错了,乔起码占了五分之三。
尽管五去其三,以修自律的风格,鲜少有过界举动,只是最近却多了起来,在与乔熟悉后,作为朋友,他有义务帮助这位同桌进步,即便被刺得伤痕累累。
“乔同学、乔同学……”
上着课的老夫子目光如炬,手举三尺戒,凛凛威风的傲立在讲桌前方。
修下方拍了拍她的腿,乔一羞,准备还以颜色,顺着他的目光便看到夫子用一双铜铃大眼正不苟言笑间凝视
她慌忙站起,尴尬如斯,以乔堂堂
第七八二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