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越璧就把身边的卫士都遣散了,石室中只剩下我、他及郡守大人三个人。
我记得当初我抗命不肯出席特使的会见时,郡守大人的命令中是提到永不再相见的。眼下,他又会如何处理这次偶然的会面呢?
虽然只是寥寥几面,但主观感觉上,这位曾经的一方之主暮春君,现在的一地父母官,却显得有些儒生气,有点优柔寡断,心慈手软,缺少一些成大事必备的霸道之气。
不然明明眼下我只是他的阶下囚,他不会却像有些不敢正视我似的,远远地站在后面,目光只是望向越璧,完全没了当日断然将我逐出府的魄力。
当然我现在也不希望他是位铁血领袖,不然我的小命可分分钟就要报销。
最后还是越璧代替他的主子先开了口,没有再像刚才一样装腔作势,而是非常直接地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哦?没直接问我想偷什么,却是问我想干什么吗?我有些意外,心里一动,语焉不详地答道:“我……想来拿回我的东西。”
这一出口,二人都有些意外,但还是越璧马上接口问道:“什么东西?”
“一个小丹炉。”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血矶炉到底在不在那书房里,更不知道到底是墨晏曾经交托给郡守大人的,还是郡守大人擅自拿去的,或者是不是其他什么情况,只能说得尽量简单,越是简单,越是不容易出现漏洞,越是能根据对方的反应把这话圆过去。
所以我回答过之后,目光炯炯地盯着对面二人,不打算错过他们任何细微的表情。
然而令我失望的是,当听到“一个小丹炉”这几个字的时候,郡守大人脸上
第一百九十六章 自缚(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