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傍晚前后的时候,我们出去稍微走了走,结果……就碰到那个姓米的人了。”她语气低沉地说着,只在提到这个姓米的时候,眼睛突然张大,目光中似有恐惧之色。
“姓米的,就是这次被杀的那个米忠吗?”我惊讶地问。
绿衣点点头道:“是,就是他。当时他对我出言轻薄,我很害怕,秦期公子为了保护我,和他争论了几句。但是我没想到,秦期公子他,会动手杀了他!”
“你亲眼见到秦期动手杀他了?”我心里一沉。
“这……没有,我睡到半夜,听到有人在我帐外说话,说今夜一定要替我出气,出来一看,就见远远的一个身影朝那姓米的住的那屋子拐过去了。我有些担心,就悄悄地跟了过去,刚拐过去就听到有人喊杀人了,我跑到房门前一看,屋里就秦期公子和那姓米的两个人,姓米的已经倒在地下了,秦期公子手里都是血……我立刻就想到,肯定是因为傍晚时的事,秦期公子为了我,才会这么做的……”她说到这里,又掉下泪来,身子瑟瑟抖,像是又回到了那血腥的记忆中。
我听到这里,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才说:“你放心吧,这件事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但是你暂时也先不要回乡了,再耐心等三天,三天之内就会有结论。”
她望着我,终于是点了点头,眼泪却又顺着脸颊一串串滑了下来。
走出屋子的时候,我真的是长出了一口气。有的时候真的羡慕女人,有压力有情绪,可以大哭一场,不止可以泄烦闷,渲染气氛,大多数时候更是可以令对方只能顺着她们亦步亦趋。
绿衣的话,可以说是很好地解释了之前关于秦
第二百二十章 证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