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风险,再过几年,这事自然也就不了了之了,谁又会在意我徐福去哪了。
公子你想要什么?我大胆地猜测一下,恐怕是想要一个‘义’字,对你的朋友有所交待,也对你抱着仁爱之心所关怀的那些人有一个交待。葛覃的事,我也知道我脱不了干系,可是就算我死了,他也活不过来了,倒是保全活着的人,才更紧要。你说呢?
而我徐福,只要属于我的一片净土,远离纷扰,和一群和我抱着共同理想的人混在一起,贫贱也罢,横死也罢,自生自灭,与人无干,如此而已。
现在我就有一个办法,给大家各取所需的机会,从此大家一拍四散,各去追寻各的目的,岂不是万全之策?”
墨晏听他讲得头头是道,也不反驳,只是问道:“你说要我配合,怎么个配合法?”
徐福一听似乎是有戏,大喜过望,脸上露出了带着些许神 秘的笑容说道:“其实也非常简单,公子只要‘袖手旁观’就好。”(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