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唐家那样的势力,已经对当地的政权产生一定的威胁,所以他们必须夹着尾巴做人。但陈安不一样,他还不至于威胁到地方政权,也就剥削一下底层人民,好多人都要靠着他吃饭,所以比较嚣张。
其实真正牛叉的黑势力,都是看起来不像黑势力的,而且他们可能都已经合法了,这就是庄子所谓窃钩者诛,窃国者诸侯的理论。换句话说,穿背心上街ǎ ré的都是小角色,穿西装开会的才是真正的大佬。
在西呼国这样军阀当政的国度,尤其如此。
其实要想真正地混上去,就俩字:装逼。当然,穿背心和穿西装,两者的逼格是完全不同的。
段小涯安慰老板娘:“你放心吧,现在尸体都被我毁灭了,陈安如果派人来,你只说没看到我们就行了。”
老板娘虽然心里还是惴惴不安,但也不敢说什么,毕竟刚才他们亲眼所见,段小涯和楚红都是狠角色,她也不敢得罪他。
只盼段小涯不要记仇才好,要是秋后算账,她可有的受了。
楚红把驴粪蛋叫下来,现在驴粪蛋好了一些,但因一直没有进食,又被拉空了,所以神色有些憔悴,身体还是比较虚弱的。
段小涯开车,让楚红和驴粪蛋坐上摩托,迅速地离开了旅馆。
现在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