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您怎么了?”见单经的这一突然举动,秦武可是吓了一跳,扑身至卧榻旁,满脸着急的问道。
“秦……秦武,原来是你。”仿佛如梦初醒的单经看清眼前的人,心神 总算稳定下来。
“嗯,正是小人,不知将军贵体是否无恙?”秦武点点头,面色凝重的问候道。
“没事。”单经微微摇头,看看左肩,好似想到了什么,赶忙问道:“我军败退,乌桓军可有追赶?”
“不曾,乌桓军一直都只据守于营中,我军全都安然退了回来。”秦武沉声回禀,心中大为庆幸乌桓军没有趁势追赶。
“可恶,这贪至王果真老辣,看来要想胜他绝非易事。”
秦武虽是庆幸今日有惊无险,但单经却并非如此,今天的出击他本就打算诱敌出寨,然后进行反击,可想不到却是徒劳无益。
“将军不必灰心,贪至王兴无义之师,天必不佑,只要将军与将士们齐心协力,大破乌桓必然指日可待。”眼见单经颇为沮丧,秦武笑颜宽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