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下,单经便赶忙跪身伏地,沉声拜道:“臣叩谢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说了一会儿话,刘宏此刻更显气色不佳,声音已然闷沉无力。
身旁张让见刘宏无精打采,当即出身叫道:“退朝——”
“恭送皇上……”群臣齐齐伏拜叩,敬送刘宏起身退入后宫。
朝议没谈他事,众臣皆各回自家府邸,单经则由朱儁领着,去往馆驿歇息。
由于单经明日就得离京上任而去,朱儁则不能再带单经四下游逛洛阳城了,两人在馆驿叙谈一会儿,朱儁又叮咛了单经一些为官处事的事宜便离去了。
偌大的馆驿客房内只余下了单经一人,静静地坐在屋内,单经心头很是不悦,颇有一种落寞的感觉。
在初入洛阳之时,自己曾担心灵帝会留自己在京,如今没有本该喜悦,但他想不到以自己的军功居然只得了个杂号将军的职称,连个亭侯都没封,虽然还任广阳郡守,但广阳他根本不想去,那儿刚遭受了黄巾大乱,城破墙损,富户百姓都跑得差不多了,去那儿做郡守,不饿死都得穷死,与其这样,相比之下还不如回公孙瓒手下去。
联想到此,单经心头的不满更为甚之,这一切都是拜张让那个该死的阉党所赐。
“死太监,小爷不曾得罪你,干嘛如此对待我?”越想心情越不畅快,单经不由恨恨碎骂。
咚~咚~
正在这时,门外却蓦然传来一阵清脆的敲门声。
谁啊?莫非朱儁去而复返?
单经带着一丝疑惑,起身至房门前,拉开木门,迎面只见一名身着朝服的精瘦
第39章 封太守荀攸登门访(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