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己费尽艰辛来到此处,见不着欲见之人,心头难免感到落寞。
“元仲不必如此,舍弟能得到你的赏识,此乃我赵家之福。”赵风揖手一拜,旋即欠身道:“只是时逢不巧,劳元仲白跑一趟,愧哉!愧哉!”
“子福兄言重矣,赵云乃世之英才,别说是白跑一趟,就是两趟、三趟,只要能请得赵云出仕相助,多少次皆是无妨,今愿乞借笔墨一用,留下字帖与赵云,聊表敬慕之意!”
“好,元仲稍待……”赵风揖手一拜,缓缓起身入侧房找寻笔墨纸砚。
时过不久,赵风寻得笔墨,缓步而出,歉容道:“元仲休怪,家中墨汁不多,糙纸亦无,仅有白布一张,元仲且留字布上。”
“多谢赵兄!”单经伸手接过,旋即呵开冻笔,摊布留字。
写罢,将布上字墨吹干,递交于赵风:“劳尊兄留下字帖,若赵云回归且交付于他,明年初春之时,经当再次登门造访,告辞了!”
“大人一路好走,风有疾在身,不便相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