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领兵死守在此的正是单经。
“去死!”几十名羌兵从城下攀上,单经瞪目拧面一喝,朝着一名羌兵迎面就是一记重拳。
呼啸声起,拳出如有崩山之势,硕大的拳头不偏不倚地砸在了羌兵那张凶恶的面颊之上。
饶是这名羌兵再是凶悍,也不禁挨不住如此一拳,痛叫一声,整个人猝然翻倒下城。
单经打倒这厮,而其余登上的羌胡兵也被严纲、郭援等人砍下了城头。
但顺着云梯登上城墙的羌胡军永远是没完没了,羌胡军的攻势也是无有一丝的停歇,但凡刚砍翻一个,便又有十余个接着上。
单经左奔右跑,来往挥剑,羌胡兵就是杀之不尽,斩之不绝。
在砍杀了近四十余名羌胡兵之后,单经这才现,饶是朱儁赠送的精钢长剑,现在也是剑刃卷形,缺口连连,哪里还堪再用。
剑虽不堪使用,然单经却不容不战,弃了此剑,当即厉声大呼左右:“取剑来!”
时离单经最近者乃是裴元绍,见单经大声呼唤,他赶忙抡起双锤,砸死一名从半空中跃上城头的胡卒,抢了那厮的胡刀扔给单经。
胡刀宽大厚重,刀刃锋利,较之汉朝所制的环刀有过之而无不及。
单经得了这柄利器,霎时间杀得更加狂野。现在自己必须拼命,不然羌胡进城,满城必是玉石俱焚。
“额啊——”
苦战中,白绕与卜己同时出一声惨叫,两支突如其来的箭矢仿佛是择人而噬,一大堆人没被射中,却偏偏扎没在了他们两人的腰部之上,疼得两人冷汗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