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子佩,不就是正是自己要找的韩珩么? 而且老汉称他为先生,想来韩珩应该颇有名气。
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单经当下大喜,赶忙拜问道:“敢问老丈,韩子佩先生居于何处?”
老汉遥指一方,回道:“尊客若欲寻之,从此向东二十里,绕过一滩河溪后,便可见草堂数座,最左边的便是韩子佩先生居所。”
“多谢老丈见告!”单经窃喜万分,深深地朝着老汉作了一揖,旋即翻身上马,领着赵云与缘城二人,急急往东而去。
行了二十里路,绕过一条只一尺深浅的河滩,单经三人果然见得草舍十余座。
打马上前,只见众多房舍的正中间,一颗枝繁叶茂的参天大树下,有三十四个孩童就地而坐,正津津有味的在听着一名青年讲话。
单经驻马止步,注目看那青年,只见其生得阔面眉浓,鼻高唇红,头裹皂角巾,身穿青衣袍,手中正捧着一卷竹简念念有词。
原来他是在给这群孩子讲课,教授他们学识。
“此必韩子佩也!”单经看着青年喃喃一语,翻身下马,引赵云二人近前十余步静听。
“夫礼者,所以定亲疏,决嫌疑,别同异,明是非也。礼,不妄说人,不辞费。礼,不逾节,不侵侮,不好狎。修身践言,谓之善行。行修言道,礼之质也。礼,闻取于人,不闻取人;礼闻来学,不闻往教。”青年手捧竹简,脑袋轻晃,清朗的音节从红唇白齿中一个个的蹦了出来。
这一段单经自然记得,乃是出自《礼记》。
青年念完原文,又
第38章 都亭侯初会韩子佩(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