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允许虐待俘虏么?怎么?动手了?”那名禁卫军的少校军官皱了一下眉头,接过了那张地图之后,看了看手上那份带着血渍的审问笔录,冷声质问了这么一句话。
对于所有的禁卫军们来说,成为禁卫军等于给了他们一次新生,他们从内心一直到**,都渴望着这种新生,这也是他们从缇骑快蜕变成禁卫军的最大动力所在:所有的锦衣卫都不想成为人人惧怕的恶棍和杀手,他们从供职的那一刻起就渴望走在阳光之下。现在皇帝陛下把他们从对内镇压异己的工具,变成了抵御外虏的士兵,等于在心灵上给了他们重生。
对自己人开枪,和对敌人开枪,是两种不同的概念。那些死在自己人手下的人的眼神 ,和那些战场上敌人的眼神 ,是不一样的——后一种情况下,扣下扳机都变得那样的理所当然。
柳河之战后,这些禁卫军士兵劳累的倒在了刚刚占领的堑壕内,蒙头大睡。他们从未死过如此多的战友,也从未经历过如此险恶的战斗,可是他们却现自己从未睡过如此踏实,从未睡得如此坦然。
那一瞬间,这些禁卫军的士兵突然有了一种感觉:从前的时候他们睡在自己家中的暖床上面,四周却都是随时可能变成敌人的人;现在他们就这样抱着武器睡在敌人的阵地上,身边却躺着最可靠的战友——这让他们从未有过的平和,从未有过的安然。
是皇帝陛下让他们有了新生的机会,是司令官大人让他们蜕变成了合格的军人。所以任何违背命令,有可能让他们再沦落回原来状态的行为,都是不可原谅也不可容忍的。所以这名军官才冷冷的质问,身边其他几个军官也都投来不善的眼神 。
193虐俘(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