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皮上刻着的,所以我就没在意,顺手把它放到书架上了。”
“我这个人一紧张或是情绪不稳定的时候就会想要整理书架,前段时间我重新整理的时候,不小心把它碰掉了,等我捡起来时就现里面有了字。不是手写的,就好像是它自己生成的一样。”
“那个时候字还不多,而且比较分散,应该不是一句话上的,我就没理会,可这两天我越想越奇怪,再拿出来时,那个簿子上的字却已经变多了。”
白大褂滔滔不绝的回忆,时不时拿起水杯灌水,脸上的表情极其严肃。
反观他对面的司白,依旧是一副高冷冰山样,时而抚一抚眼镜,更多的时间里视线都落在阳台外面的草坪上。
十多分钟后,白大褂终于结束了他昂长的演讲,严肃认真的问道:“司先生,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你的看法是什么?”
邵祺坐在不远处,眼皮子有些沉,听到他这样的结束语,心里不禁默叹,恐怕司白的心思 压根就没在他说的事情上,怎么可能会有看法。
“我只有一个问题。”司白定定的看着白大褂,“为什么在交代这么复杂的一件事之前,你要着重强调这个簿子是在你的病人失踪后出现的?”
白大褂一愣,没有想到他问的是这个问题,“呃,我只是觉得那个病人比较特殊,对了,我能现先前海边别墅里的红房子也是因为她。”
“这个病人是谁?”邵祺来了兴趣。
“清欢,安清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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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曦是个坐不住的人,心里的疑问没有解开她表示很不爽,而去见刘丽这个事李建又安排给了别人,她
第六十九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