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荣幸。”
denise的蓝瞳有海的深邃,微笑起来十分舒服迷人。
然而白大褂在学生时代经常听到的话就是“越美丽的东西越有毒”,他总觉得这个denise有种来者不善的意味。
“先生过奖了。”他说,“不过先生还没有回答我,您是怎么知道我的事,又是怎么知道黑皮簿子和司先生的呢?”
denise微微一笑,避重就轻:“司先生与我有很深的过往。”
过往,大致可以概括为血的梁子。
白大褂自然不知道司白此生唯一一个流血的跟头是拜眼前这位所赐,他懵懂的点头,既然是司先生的旧识,看来也是值得信任的人,他放下戒备,开始将黑皮簿子带来的苦水一股脑的吐出来。
面对他的滔滔不绝,denise的反应显得尤其平静,特别是在他讲到簿子上突然出现的文字时,甚至还疑似赞同性的颔,这都给他带来丝丝自信。
全程沉默聆听的denise在他陈述过后问道:“如果不介意的话,方便告诉我那上面的文字写的是什么吗?”白大褂的神 情不似作伪,denise的神 色一缓,不疾不徐的问道:“白医生方才说这簿子是一个病人失踪后才出现在你家中的,那么这个病人是谁呢?”
提到安清欢的事,白大褂职业性的又起了谨慎心,那是他的病人,病人的**照理来说是不便透露的,特别是对方并不熟悉,就算是司先生的旧识也不可以。
况且这位好像只是知道簿子在他手中,更多的信息则需要自己来讲,这么看来他应该也帮不上什么忙。
心中有了计较的
第一百七十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