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说的都是大实话,我就是不喜欢读书,但我觉得你说的那个计划很可行。”
白皎皎瞥眼看他,这家伙看似莽撞,但真的很敏锐,“看来你以前那些糊涂事都是装的了。”
“哪能,咱们家总要有个做糊涂事的吧,不然还不早就被那些人生吞活剥了。”白桦不否认。“而且我现每次我被打了阿爹回来都会教训我,可他教训我之后我下次打回去就更有力气了。”
白皎皎无语,这人真是皮厚的挨打上瘾。不过这么说来,白桦这么耐打她阿爹的功劳可不小。目光又放到桌上的那个被白父排出的手印上,哭哭啼啼的软弱刘氏,和善大度的白父,有可能吗?
虽然昨日刘氏气得很了,一整天都没有理睬她。
但白皎皎还是清晨就悄悄溜了出来,穿了身从白桦那抢来的男装,端上昨天做的鱼丸就摸上了进镇的牛车了今天进镇的牛车在这里等着,我猜你就不会安分,果然灶台上的丸子给你端走了。”
于是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背好工具也溜了出来,“我们现在算是一条船上的吧。”
“呜呜呜。”漂亮的大眼眨了眨表示自己知道了,让他放手。“早说你也是这个意思 我就不自己溜出来了,重死了。”
“喂,谁让你那么小气,都不告诉我,我又不会出卖你。”白桦蹲在她旁边不满道,他还以为他们早就是一路的呢。
不得不说这对烂兄烂弟在某些方面的确是臭味相投,例如都喜欢先斩后奏,都知道回去又要挨顿骂。
“好好好,我的错。”牛车晃悠悠的走起了,“你付了车费没?”
“没啊,不是你给吗
第十九章 顶风作案的难兄难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