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当从命。”白皎皎笑了,“云大哥对农耕也有兴趣?”
“我对可以赚钱的都有兴趣。”云溪不知为何突然就想和她说说。“你可知五年一次的官布之争?”
“官布?”
“如今的官布是由江南上官家把持,上官家经营布匹生意独占龙头已经有多年,这几界的官布魁都归其所有。”官布象征的是一种荣誉,更是一座金山,他的织染技术一直都是家传的秘密。
“这和云大哥有关?”白皎皎小巧的贝齿轻轻咬着嘴唇。“和安县是水运的交通枢纽,和安县附近以农田和山地居多,气候适宜,养蚕种棉都是极佳之选。云大哥此时到了和安县,只怕云家的势力也不止一个青云楼吧。”
“云家在和安县有一座织染坊。”云溪见她果然是一点即透,便又给她通了些风声。
白皎皎猛地瞪大眼睛,自上次白桦给她科普了云家的皇商地位之后,她才知道在金融界,云家那可是说一不二的霸主。“怎么,云家的手不仅要伸到皇粮的采办,现在也要插手官布了吗?不对,云家是皇商,是皇上!”
云溪赞赏的摸了摸她柔顺的脑袋心,如此美人,可惜还是个孩子。“今年皇太后寿辰之时,静妃上官燕然戴了一只凤钗。”
凤钗自古都是皇后才能带的,但静妃如此张狂,可见目中无人的程度。如果上官家只是个名商的话那么皇上自然还觉得不足为据,宠爱静妃也就无所谓。可静妃的张狂自然会引有些人的不满,皇后可是皇太后的亲侄女,这两人如果不想静妃好过,那么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上官家。
“织染生意不是云家所擅长,但上面的
第六十九章 送上门的生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