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来那些情情爱爱乱七八糟的《牡丹亭》《西厢记》就差远了。
秦墨殊兴味十足的盯着那个身形单薄的女子,这文中的那些计谋策略都出于她的一双纤纤玉手之下,他甚至可以想象出雨落窗前她却心怀天下纸上谈兵的狡黠模样。“这些计策怕是世人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是出于一个闺阁女子之手,白小姐还有什么想解释的?”
白皎皎喝了口水压惊,秦墨殊此时只怕是误会这些计谋全都是出于她手了,她虽然想法颇多但毕竟不懂如今的真实局面也没有上过战场,如果真是她写出来的那才是可怕,怪不得他会如此重视。幸亏当时她觉得不妥,及时就停笔了这本,可还是被有心之人现了去。
“这几本闲暇无聊之作我换了好几种笔迹,秦大人却也能见微知著的追寻到我,佩服佩服。”
“字迹虽然不同,但纸墨却相同。此种名曰纸的物件一年前突然现世还是出于一家小书坊,价格低廉好用,比起书简来说轻便异于携带,虽然不够精致,但深得各方学子追捧。不仅如此之后更有多类仿制的珍藏拓本在坊间流传。”
相比起笨重难书的竹简和昂贵耗费不易保存的绢布,这种纸张的优点不用对比就显而易见,一面世就受到了万众瞩目,掀起滔天巨浪,而当其冲的就是文人墨客们。
原本于情这是件天大的好事,纸张的流传让更多百姓有了读书识字的机会。但是于法这就是对大盛贵族的挑衅,读书不再成为他们专属的权力,寒门学子有了更多的机会。
“你很聪明,也充分考虑到了此举的后果,此后就有了数人无意之中现了这造纸的配方,分散各方注意。”造纸之法不再
第二百六十五章 秦大人的心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