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大概一年五到八万。”
这时他腰间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做了个抱歉的手势,起身到阳台上接电话——因为客厅里的信号实在很差。
“听这个人说的,还算靠谱……”秦文斌微微沉吟了起来:作为一名独立经营业务的医务人员,收入极为可观,即使需要有些花销,自己也不会感到有太大的经济负担,唯一的问题还在于妻子。
孙小英摇了摇头,正要反驳,却被儿子拉住了手臂。
“妈,”秦古德声音不大,但自家四名长辈都听得很清楚,“我想去试试。”
孙小英摸了摸儿子的头倒哪里来着?你们商量得怎么样?”
“我们一家子都算是球迷,孩子既然有这个爱好,做家长的当然要支持,”秦文斌缓缓说道,“什么时候开学报名?”
程先飞扬了扬眉毛,嘴角也忍不住微微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