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拜仁禁区上空掠过时,曾经被球风刮破头皮的巴德施图贝尔狼狈地弯腰躲过——在这一刻,他的身上完全看不到一丝铁血悍将的影子,他只是想保护自己还裹着纱布的脑袋。
而海因克斯甚至还有闲暇朝自己的助理教练要了一瓶水,他缓缓拧开了瓶盖,然后吞下一口。
在炎热的五月,滑入食道的水为什么这么冰凉?
自己一开始就不应该对胜利抱有希望?
该死的多特蒙德。
该死的尤尔根-克洛普。
该死的拜仁杀手。
为什么让我在决定退休之前遇到了这么一个对手。
满头白的老帅无奈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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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搬了一下午沙,双手十指现在还在哆嗦……今天就这两更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