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被佩戴,所以味道不会这么快就散去,吴病闻了闻,上面有种说不出来的味道,很清晰也很好闻,只不过微不可查。夏雨催促道:“你到底行不行啊,实在不行我直接报警算了!”吴病没好气的打掉了夏雨掏手机的手道:“跟我来!”
运气不错,走了十来米,在一根柱子前看到了一对金童玉女,虽然穿的破旧了一点,但是却很干净,姐弟俩就蹲在一起,姐姐身边还放着一个破破烂烂的袋子。夏雨跑过去抱着俩一脸懵逼的小孩就开始哭,估计人家都还没认出来是自己姐姐。
“二丫,二狗!姐姐想死你们了!”即使有些认不出面貌,可是声音却很难改变,一听到这熟悉的呼唤,姐弟俩眼眶顿时红了起来。吴病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拍拍夏雨道:“咱们先回家吧,有事家里说去。”夏雨擦着眼泪道:“对,先回家,这是你们姐夫,这是我妹妹二丫,这是我弟弟二狗,”
夏雨的妹妹顿时脸红了起来,对夏雨说:“姐,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我现在叫夏雪,你怎么还叫我二丫啊!”弟弟也在旁边说:“就是!我现在叫夏天,不叫二狗了!”夏雨在俩人脑袋上爱怜的打了一下,怒道:“叫一下怎么了!”俩人顿时蔫了,看来这个夏雨大姐当的很有权威啊!
吴病道:“我叫吴病,是你们姐夫,你们可以叫我姐夫,也可以叫我哥哥。”夏雨一手领一个完全把吴病忽略了,吴病只能自觉去拎行李。
“奶奶身体还好吗?”“挺好的,就是老是咳嗽。”“爷爷呢?”“有时候进山打猎,身上的烟味都熏死人了!”(未完待续。)